,只好看看能不能绕点别的路绕过去了。
虽说忙于驾车,但折风也没忘了回问情的话,“也没什么。”
“二小姐就问先生昨夜睡得好不好。”
“又说什么夜里家禽吵闹。”
“然后先生说什么……禽兽的话不能信,然后二小姐似乎不大高兴。”
“说什么为何不信,又扯到与先生的关系上去。”
话说到这儿,问情大概明白了。
“懂了。”
折风手上动作一顿,偏头看向他,眼中莫名其妙,“你又懂什么了?”
问情接过他手中的缰绳,一边随意地驾着马车,一边回他。
“二小姐这是想让主人对她生厌。”
“怎么生厌?”
问情头也不偏,眼也不移,看着前方的路,意味深长地回了句,“你忘了昨夜柳仁说的话了吗?”
提及柳仁,折风的思绪便一下被拉回到昨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