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?我们军属过的也不好,男人那点工资算计着花,不像村子里还能自己种粮食,我们全靠买!”
……
南省军区制药厂,厂长办公室。
靳雷连连感叹,“小贺,表现不错呀?我都没看见你从哪出的制药厂!”
贺雨柔嘿嘿一笑,“副厂长,您可别打趣我了,都是厂长安排的,我就是一个跑腿的。至于怎么出的制药厂,我从后门走的,厂长提前把钥匙给我了!”
靳雷把目光转向余瑶瑶,竖起大拇指,钦佩道:“余姐,不对,厂长,牛啊!神机妙算,不费吹灰之力,还趁机加强了思想教育!”
余瑶瑶对靳雷这种天天吹彩虹屁的行为已经免疫了,懒得搭理他。
转而对着贺雨柔说:“雨柔,你一会去取点钱,分发给门卫和巡逻的新兵!再去军区医院买点药发给他们,他们今天守门辛苦了,还受了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