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他的位置，好像是在朝堂之上的最上位？
盯着下方自己那张比起之前那次梦境要老上不少的脸，季长衍心里泛起了困惑。
为何两次做梦，每一次，他都是以第三人的角度，去看那个跟自己相貌一样的人呢？
若是如吴迪所说，前世今生，他真在这前世扮演了什么角色，不是应该是第一视角？
可眼下，分明是第三视角，这感觉更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记录那个相貌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。
就在季长衍疑惑梦境视角看上去很是奇怪时，那些跪坐在朝堂上的人开始讲话了。
说话的先是那些他都十分陌生的面孔，有的人老到头发胡子花白，有的则是要年轻不少，但不出意外，所有人几乎都是留着胡须的，就连那个"自己"也不例外。
只不过他的胡须并不是很长，长在那张刚正不阿的国字脸上也显的颇有一番男子气概。
就听下面人先是对几件民生律法之事一阵讨论后，话题终于落到了那个坐在第二排前列，一身威严的"自己"身上。
季长衍就见，一名位置在第四排穿着文官官服的灰发老者，先是冲着自己所在的视角作揖拜礼，紧接着，他脱口而出的称呼，和应声出来的人，让认真观察梦境细节的季长衍整个人怔愣许久。
东昭将军，东昭！那是季家二代老祖宗季黎的字！不会有错！
即便在梦中，即便猜到自己为何会跟着入梦的缘由，季长衍在听到这声东昭将军时，还是很震惊。
想要仔细看看那张与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人，听听他会怎么回答，声音是否跟之前的梦境一样，与自己不同，季长衍眼前的景象，就突然变了。
这一次，入眼的是一处灵堂，非常盛大，灵堂两旁站满了人，有男有女，而要比刚才景象中更老许多的"自己"，则站在棺椁一旁，所有人的最前面。
季长衍想要仔细看看为何景象中的"自己"会在披麻戴孝，结果，却只能在越发靠近棺椁的时候，梦境中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