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?你与她不过是小小九等小仙,位阶毫末,谁会在乎你们的生死?
为何杀她?问的好啊,因为她弱小卑微,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,所以我乐意杀她。”
他走近雷网,严清秋与其咫尺之遥,他满眼的轻蔑鄙夷:“嗤,正如你一般,虽然现在西帝对你委任,但之后呢?
你不过是溃烂的弃子,难改被抛弃的命运,区区九等仙君想要有什么作为呢?”
严清秋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,摇摇头,说:“你真是可怜,你追求的又是何物?金钱珠宝还是无上权利?
九等小仙君如何?三百年来我不曾放弃努力,而你自持上神却以狭隘的目光审视旁人,固步自封。
你惧怕后来者居上,惧怕旁人皓光盖过己之萤辉,你向魔界献谄只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。”
“落到今日结局,你早该料到会有如此,这就是你的报应。”话落,转身决绝离去。
雷牢中的铮鸿仍不死心的嘶吼着。
“秋容你等着看吧,你迟早会步她后尘。”
严清秋未做理会,背影的坚决像刀刻一样剜在后者心中,极其不悦。
兰莺在外已经等候多时,不住地遥望其里,等候严清秋。不多时,她终于出来了。
兰莺笑逐颜开,急忙问道:“仙子终于出来了,可有受伤?或是那里不适?”
严清秋摇摇头,语气平和道:“无事,走吧。”
月织之死拉下帷幕,三百年,真相彰明。费尽心思的时光中,都是为了今天得明真相。
没有她原想的那样轻松喜悦,只有沉重,疲倦。她忽然起想起了药浴中的舒适。
出狱门时,严清秋抬眼望着那一尘不染的泛白天空,内心感到空前放松。她深吸一口清气呼出,此刻心中巨石落下,夙愿得偿。
她找到了月织死因真相,凶手也终罪有应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