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在完成一天的学习后来到窗口,每一个白天他都在屋里没有出去过,只有晚上才想着到这边透透气。
这房子能看到点老胡同的街景,虽然不是那种大都市的繁华夜色却也有平凡之人的烟火气,有时候他闻着各式各样陌生的味道,总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“哎。”
一声惊呼,傅予承垂眸,娇气的娃娃音带了点嗔怒,站在窗户下的小姑娘捡起地上的笔仰头寻人,正看到傅予承百无聊赖的样子。
“你的钢笔么?”陆锦婳指着傅予承,很想上去给他一脚,但傅予承那种淡定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他做了这起坠物。
更何况这是一楼,要怪只能怪她矮。
陆锦婳看他不说话,觉得瞎喊也没意思,把钢笔往兜里一揣,走出几步又回头看看傅予承,瞧他还那副呆样儿,心里骂了一句,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