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连睡着了也没有松开。
余晚之眼眸湿润了一下,她侧了侧头,把脸埋入枕头,让即将掉落的眼泪浸在了枕上。
已经过了一夜,看来既白还没有发现瓶子里的东西,她不能寄希望于等人来救,总得想想办法才行。
余晚之起身,脚上的锁链一动,都不用喊,哑巴便推门进来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余晚之问。
哑巴比划了一下,「快午时了。」
梳理头发的手一顿,余晚之看向哑巴,确认道:“都快午时了吗?”
哑巴点了点头,「可以用午饭了。」
“我竟睡了这么久吗?”余晚之纳闷道。
她身在囚笼,心神紧绷如何能踏实安睡,可昨夜她好像一直没有醒过,就连在家中也未曾睡过这样的安稳觉,这就有些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