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国?
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儿。
之前郑少庭几乎每天都会问一下那个东西的搜寻进度,特别关心。
可如今……他已经有三天没来问过了!
陈特助察觉老板的情绪,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继续说:“昨天我联系到郑总的秘书,他也是突然接到通知离开,但郑总并没有说原因。”
“江律师,您是不是觉得郑总的离开有蹊跷?”陈特助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推测。
毕竟,连他的贴身秘书都不知,可见其中必然有不宜让人知晓的内幕。
江烬寒没有回答。
郑少庭身份复杂,有些不被人知晓的事也不足为奇。
他没放心上。
思忖片刻,他淡然开口:“这件事先放一放,你去把沈婳找来。”
“沈婳?沈小姐的姐姐?”陈特助语气沉重。
江烬寒抬眼看她,深邃的眸子透着冷光,“怎么?”
陈特助低眉纠结,良久,她小声吞吐出四个字:“她失踪了。”
“江成宾公司出事前一天她突然消失。”
“江太太一直在找,但……没有音信!”
陈特助脸色难堪,毕竟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头一次没有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。
她多少有点自尊心受挫。
江烬寒微微蹙眉:“派人去找,务必在江太太之前找到,另外,找到人第一时间搜身,把她身上所有饰品都拿来给我!”
江烬寒一直怀疑沈栀夏丢失的吊坠是沈婳拿的。
除了她,别人不会感兴趣。
陈特助应下立马出门安排,她可不能再掉链子,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的滑铁卢!
门关上,江烬寒双手捏着眉心缓了会儿,然后拿起桌上的香烟盒,抽出一只点上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吞吐烟雾。
他在思考。
从那天宴会开始,他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……
似乎,一切都是冲着沈栀夏去的。
可她身上,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谋划的呢?
他感觉真相近在眼前,却总是蒙着一层薄纱,让他看不透……
*
公寓,沈栀夏吃过饭又在卧室休息了一会。
但身上的酸痛感并未减轻,她不免有些埋怨,这个江律师,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,没想到私下里这么闷骚变态。
昨晚闹得那么狠,害的她到现在还难受。
这时,刘婶进来给她送燕窝,正好看到她皱着眉头一下一下地捶腰。
刘婶过来人,自然知道怎么回事。
还能怎么回事,累到了呗!
刘婶笑吟吟地走上前,递上燕窝粥说:“沈小姐,我去给你放点温水,再煮些中草药放进去,顺筋活血,解乏通脉,保证你泡过之后立马精神焕发。”
沈栀夏一听,眼前一亮,赶紧叫刘婶立马准备。
刘婶自是笑呵呵的去忙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,刘婶就准备好了。
刘婶为人细心周到,担心她不习惯中草药的味道,还在里面滴了几滴玫瑰精油,然后在台前点了一支安神的香薰。
沈栀夏走进浴室,就被香味儿吸引了。
她脱掉衣服,走进浴缸。
当温热的水流混着玫瑰精油在肌肤上流转时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想到昨日的疯狂,她又有些脸红了。
她从不知道江烬寒表面那样禁欲自制的人一旦真开荤后会这般疯狂。
那些大胆的羞耻姿势,他想都不想就用在她身上……
约莫泡了半个小时,昏昏欲睡之际,手机响了。
她拿起看一眼,竟然是前两天自己投简历的那家公司人事发来的。
上面说对她的作品很满意,约她有时间到公司简单面试走一下流程就行。
沈栀夏高兴极了,正当她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江烬寒时,电话又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她以为又是那家公司人事,便毫不犹豫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,上来就挺强硬地说:“沈小姐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这语气,似乎不是人事该有的态度。
沈栀夏秀眉微皱,她挺淡地问对方:“你是哪位?我们认识吗?”
那头沉默了会,沈栀夏听到对方有些粗的呼吸声,似乎情绪不稳定。
她心生防备,悄悄按下录音键。
良久,那边终于开口:“我是文芮。”
沈栀夏倒没想到会是她,她沉默了会,斟酌着态度开口:“文小姐有事?”
那边的文芮狠狠咬着唇,前不久才做的猫眼美甲方才已被她狠狠折断,指甲缝儿里还流着血。
可她却不在意,甚至不知疼痛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不至于让自己的情绪失控。
她半天没说话,沈栀夏心里生疑,于是很谨慎地问:“文小姐,你还好吗?”
文芮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,说:“……我很好,沈小姐,我想见你一面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沈栀夏下意识想拒绝。
自从知道文芮对江烬寒的心思,沈栀夏就不太想跟这个人接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