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狗死了,都哭得稀里哗啦,要死要活,现在眼睛还肿着呢。
更何况秦令征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呢。
倘若不是念着这些年的旧情,她也不会在温以彻和秦令征针锋相对的时候,总是偏袒秦令征这边了。
换句话说,如果不是他没事找事,非要在今天挑明两个人的关系,平白无故制造麻烦。
她也不用非得把他往军校塞。
不过,这也不妨碍她回答秦令征的问题。
“你都说他比你更优秀了,我为什么不能不喜欢他?”
她轻笑了一声,微微扬了下嘴角,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我只会挑好的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不够好,自然就会有更好的顶替你,这种简单的道理,还需要我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