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,似乎确实如此,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“你是当局者迷,看不清宋潇潇的算计,倒也正常。”温漫初是旁观者,跳出既定圈子。
这预示着,她比顾画更看得清宋潇潇的为人。
“我没计较那么多。”谁付出得多,谁又付出得少,不是顾画要考虑的问题,“我对潇潇好,是爱屋及乌。”
要不是宋知礼的缘故,宋潇潇和她只是陌生人,她犯不着处处让着宋潇潇、宠着宋潇潇。
爱屋及乌,是她对爱情的态度。
顾画认为,当一段感情开始计较得失,那么,这一段感情很有可能走得不长远。
爱了就好好爱,不爱了就放手。
温漫初想到宋知礼对顾画的呵护和珍视,她也不敢再说宋潇潇的不是。
罢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真到了宋潇潇撕碎伪装、成为白眼狼的那一天再说吧。
到时候,如果顾画需要帮忙,她再拉她一把。
“都随你的心走,你开心就好。”顾画的任何决定,温漫初做不了主,也不愿意做主,最多只是提一下建议。
她让顾画随心走,开心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