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的风险帮你的忙呢?靠着你那不为人知的救命之恩吗。”
“伯母您也说了,是大半。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我想伯母定然也很清楚,即便是如今,我猜秦家的钱依旧能在世家大族中位列前段。”
其实可能还是说少了,几千万两秦家都挥挥手就能拿出来,即便是给国库贡献了九成,多半也是世家追不上的程度。
姜妤先回答了对方一个问题,缓了缓才接着道,“至于陛下那边,我觉得陛下并非无意拨粮草。陛下是有德之君,定然不会愿意看到边关被破,百姓流离失所,外族大军长驱直入,毁我大夏根基的。”
听着这话,卫母也不能说一个“不”字来,反对了这话,就相当于说天子不是有德之君,这顶帽子压下来,又有几个人都好过?
“那你说,陛下既然不是不愿,又为何不拨呢。”
姜妤笑了,“伯母不是懂吗?为了平衡。”
当然背后肯定有贺从洺和萧伯安在嚼舌根。
但最终而言,书中的这个皇帝不是个真的昏聩到要亡国的君主。
他眼下选择冷处理的原因姜妤不知道,但这其中肯定也有他自己的考虑。
姜妤要做的,就是先让卫长舒可以支撑到天子做决定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