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鸡汤进来,冬蕊紧跟其后,端着的是一碗清粥。
她吃饭也不叫把孩子抱走,就那样在眼前看着,似乎才能安心。
坐月子的日子很枯燥,这也不让那也不让,窗户不开被子不离身,大热天的她浑身上下都是馊味儿,唯一能开解心情的就是孩子。
小孩子是一天一个变化,三四天就睁开了眼睛四处撒目,听见动静也知道歪头看,吃奶的时候也是手脚并用浑身使劲,鼻尖脑门都是汗。
她想起那个遗腹子吃奶的样子,也亲自喂养这个孩子,只是奶水不够的时候乳娘补上。
但是小孩子似是闻的出来母亲的味道,并不爱吃乳娘的奶,倒是大多时候都吃司聪的奶,司聪夜里就常常睡不好,臃肿的身材也渐渐消瘦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