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以为你死了,真是皇天有眼呐,我大庆不该亡啊。”
刘棋脸色一变,冷声道:“不是太后给朕和睿贵嫔下的药吗?你这会儿在这装作无知悲痛,刚才你假传朕的旨意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呐。”
太后一滞,强自镇定,“哀家,哀家都是受人蛊惑,是王玮晨,是他逼迫哀家的,哀家是被逼的,众位妃嫔都是看在眼里的,她们可以为哀家作证。”
“被逼的?太后您说这话嫔妾都为您臊的慌,那绢帛上面还盖着您的宝印呢,您还想抵赖不成?”
郭贵妃狠狠的啐了她一口,“弄来这么个小婴孩就要立为太子,你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皇上,她与王玮晨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,图谋篡位,皇上不可听信她狡辩。”
“是啊皇上,臣妾等作证,太后与王玮晨叛乱祸国,绝不可饶恕。”
所有妃嫔都齐齐跪下作证,太后只觉脊背生寒,手脚也不听使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