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根,咱们府里的人您还不清楚吗,有个风吹草动的都能给说成是狂风暴雨,惯会拜高踩低的,姨娘听那些传言还有个头,没得气坏了自己,他们好看笑话。”
岑书雅喝了半碗茶,略略顺了些气,还是微微气喘。“都是奚含灵那老妇给惯的,治家不严,纵容的奴才们无法无天了,主子的事情也敢背地里瞎议论了,等我做了主母,看我不打死几个以儆效尤。”
“说的就是嘛,咱们现在忍辱负重,等到坐上了夫人的位置,还不是想治谁的罪就治谁的罪,何苦现在生闲气呢。”
岑书雅冷哼一声:“现在我就治不得他们的罪了吗?这府里除了侯爷就是我了,我好歹也是管家妾室,还治不了几个多嘴的奴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