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,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呢,夫人就甘心一个人这么孤独着啊?”
司聪瞪着绣顶悠悠的道:“他是我的丈夫不假,可不见得是我的靠山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等我有了事情做,那还有闲心孤独。”
“不过,夫人反应可是够快的了,那一针刺的稳准狠,奴婢瞧着,四姨娘正经疼够呛呢。”
司聪轻嗤:“那是她别在我衣服领口预备害我之物,我这也算是以牙还牙了。”
玉凤十分的解气,“四姨娘惯爱用这一招,每次侯爷都被她迷惑了,这次可真是解恨。”
司聪不语,缓缓闭上了眼睛,她实在是太累了,入宫一趟,少活十年的赶脚,她真得好好做梦,回想回想以前学过背过的诗词。万一哪一日又来个什么诗会干会的,她也不至于黔驴技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