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先别着急,这些事都是有迹可循的,她能策反的,咱们一样能拉拢回来。重点是,她掌握的证据,在谁的手中,只要拿回证据,她的命是留不得了。”
昌平王眼神微凛的看了司聪一眼,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说,她只能死在王府,不能受国法的制裁,到了刑部,还不知她能捅出多少事来呢。”
司聪瞄了一眼韩铮,见他并未做出激烈的反应,微微舒了口气。
韩铮虽然不反对,可是对于岳南屏怎么死,他还是很关注的。
“父王预备怎么处置了她?”
昌平王沉吟道:“既然不能经官,就只能是病死,不然,会招来外界的怀疑,国公府那边,也不好解释。”
韩铮摇头道:“这样不行,我娘的大仇,我这个做儿子的,要亲自为她报,岳南屏,必须死在我的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