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苏小珍。”
林匙应道：“是，少爷。”
临挂电话前，他想了想，又说：“对了少爷，今天姐姐提到一件有些奇怪的事，刘成业一开始被姐姐拖着，只是挣扎，等到看到派出所的那一瞬间，突然浑身僵了一下，仿佛很恐惧，奋力地甩开姐姐跑了。”
祁时皱了一下眉。
林匙没听到他说话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说被送到派出所谁都会害怕，但是姐姐关于罪犯的直觉是很敏锐的，所以我把这个细节也跟少爷说一下。”
祁时按鼠标的手顿住。
他们的确查到了丁盛昌在灰色地带的营生——放高利贷。
但是对于高利贷国家的处罚还比较轻，以他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形来看，丁盛昌最多判三年。
但这又跟刘成业有什么关系吗？
查到的关于刘成业自己的，大多都是一些小动静，他今天到十字绣店闹事，最多也只能拘留。
他们也是因为这些罪名都不算大，所以只是先把吃多多食品加工厂给停业了，其他的都还没有动。
按道理，刘成业的确是不可能这么惧怕派出所的。
除非……
这一段时间，他又做了什么。
想清楚之后，祁时点下了鼠标，看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说：“查查刘成业最近都在做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