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吗？”
九离真君被问得一愣。
他还在想着她刚才那句话。
也许，她们姐妹情深，彼此心灵相通，所以姜芙才能如此笃定姜群青还活着吧。
又或者，是她不愿意接受姐姐的死，宁可抱有一个美好的希望。
无论哪一种，大概在归元宗里，只有他们两个还坚持着，认为姜群青尚能归来吧！
一瞬间，九离真君觉得姜芙亲近了不少。
就像是掌握了一个共同的秘密。
“你年纪不小了，又受过伤，再这么混沌度日也不成样子。你愿意去学堂，这很好。有什么需要的，可以去找又青，或者其他几位师兄。”
这一刻，九离真君是真心想要照拂一下姜芙。
尤其对着她那张与爱徒相像的脸。
姜群青去天玄秘境的时候，是十六岁。
姜芙如今二十一岁，但她脸嫩，看着也和十七八岁差不多。
以至于九离真君一见到姜芙，就会忍不住想起姜群青挥手向自己告别的那一幕场景。
略一犹豫，姜芙还是没有把自己已经拜师一事告诉他。
反正九离真君出关的消息，云巫真君很快就会知晓。
师尊什么的，不就是用来解决麻烦的！
“感谢真君收留我这么多年，给我一个容身之所。”
姜芙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以后的路，我确实要想想怎么走了。”
她认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