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寸断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压在心底的痛苦都一股脑发泄出来。
痛到极致,她哭得双目都无法睁开,嘴巴却难以抑制地微张着,瘦弱的娇躯一颤一颤的。
雨水混合着她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淌下,再顺着她的下巴落进尘埃里。
往日她贯穿一身红衣,冷艳、孤傲、倾国倾城,今日她却罕见地穿了一身白裙。
那惨白惨白的颜色,不带一点的花纹图案,和她无有血色的面庞相衬着,散发出一种绝望到窒息的气味。
她就一个人坐在那失声痛哭着,连把伞都没撑,任由雨水将她浑身上下淋个透彻。
禅木看得心脏一阵抽搐,眉头拧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同时他又感到庆幸,小幽把那些事压在心里太久了,再那样下去她迟早会出问题。
现在她在娘亲坟前放声大哭,也算是一种发泄吧,等发泄过了,她肯定就会好起来了。
禅木本不想去打扰她,想让她好好吐吐苦水,可又怕雨水淋到她初愈的伤口,还怕她被雨淋成风寒。
于是,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,把雨伞倾斜到她头顶上方,任由自己的衣衫被雨水飞快砸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