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统领已经去捉拿教那帮孩童唱童谣的人了,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何人敢在上京传这样的童谣,真是嫌命长。
可若是里头唱的,都是真的,安东府离上京山高水远,郭安近真的成土皇帝了,那就是在谋反,然而谋反还不是最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通敌,天佑帝很快联想到北凉十万大军压境,莫不是郭安近和北凉皇室勾结?!
这样一想,天佑帝便不由感觉后背发寒,他坐在御案后,两颊的肉垮塌着,唇向下紧紧绷着,看着又老又严肃。
“李福忠,你说说,郭安近是不是与北凉皇室内外勾结,想一路攻到上京啊?”
李福忠内心慌得不行,心道这样的问题要问也是问内阁那几位啊,问他算怎么回事。
“回陛下,依这童谣内容看,确实在说郭都护有通敌谋反之嫌,可这究竟有没有通敌谋反,奴才也不敢妄断。”
“那就去把内阁那几位都给朕找来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李福忠抹着汗,逃似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