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夜还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饭，只不过精神看上去有些不太好。
当然，这只是宁夜装出来的而已。
毕竟她昨晚被顾宗远给折腾到凌晨三点，精神能好才怪呢？
顾母一坐到饭桌上，立马就发现宁夜精神不好：“小夜，昨晚没睡好吗？不然脸色看上去怎么有点憔悴，精神很不好的样子。”
宁夜眸光心虚了一下，主要是做给顾宗远看的：“我昨晚看书一不小心就看得太入迷了，到了凌晨才关灯睡觉，所以早上才没有什么精神。”
顾宗远一本正经吃着早饭，装的可好了，任谁看了也不会想到，是他把宁夜折腾得精神憔悴的。
总之这种隐晦的快感，让顾宗远得到一种非常满足的感觉。
“你这孩子，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知不知道？”顾母装出生气的样子，“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，那伯母就要把你房间的书都给没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