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沾着肉沫的腕骨,勒出了裂痕,这一双剔了血肉的脚,堪堪承受着身体的整个重量,饱受着极度的痛苦与拉扯。
柳烟早已没了喊叫的力气,整个人如死了般被吊在牢中,气息弱的近乎于无。即使有人站在她面前,也是无动于衷。呼喊,求救,都是虚妄,不过半月多,她便已如耄耋之年,憔悴虚弱,苍糜无力,不复容貌。
这不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,而是一个被折磨的身心绝望的有罪之人。
而她犯下的罪,对夜辰渊与叶幽然来说,不可饶恕。
几人进了那间牢笼,柳烟有所感应,睁开了眼。浑浊疲惫,煎熬痛苦,那双眼已没了任何光彩。
叶幽然见到她,仿若看到了喜爱的玩具,笑出了声,“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