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应对之策。
说来还得感谢蒋文昭这出戏呢!
若不是他,侍剑压根没机会用石子打哥姐儿们的手。
然而,为了全了这出戏,侍剑也不得不把蒋文昭装醉撒酒疯这事憋在心里。
这才狐假虎威,去提醒了蒋文昭几句。
所以,白岚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。
便命人将常老先生请来问了他们的成绩。
得知这个成绩之时,她并不觉得意外。
反而觉得很欣慰。
瞧见蒋朝朝写的那看不清的长篇大论。
白岚眼眶湿润了。
“常老先生,没想到您才教导了他们几月,这便有了巨大的改变。”
可不是么。
她这几个孩子,从前可不是这样的。
轩哥儿从前不学无术,整日留恋烟花巷柳之地,将心思放在“情色”二字之上,整日把酒言欢,书院的岁试,可就刚进去那一年通过过。
而后因为岁试不通过,直接被开除了,一直是京中出了名的浪荡子。
白岚可想不到,如今醒悟后,竟是进步这般神速。
虽说此次常老先生小考比较严格,但她瞧着轩哥儿手都肿了,还能写出这长篇大论,着实并不容易。
况且其中她也能看出个大概意思,实属不易。
常老先生告诉她。
轩哥儿这篇文章若是字迹正常,参加乡试定是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