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将军府的遗孤,他的父兄全部战死沙场,对大梁怀有恨意,说得过去。前些日子我曾半夜搜过他的卧房,找到了几封与镇北军中奸细的密信,虽不能确定幕后之人究竟是谁,但王爷那边已经求证到,奸细来自北齐。”
锦婳看着明显有些崩溃的李荀,虽很是不忍,但还是说出了那句残忍至极的话。
“李荀,你与我去过凌风城,而那场差点灭了镇北军的瘟疫,只怕也与他有关。”
李荀忽地抬起头,眼眶发红。
若傅雨争只是与北齐暗中联系,出卖京卫军的消息也就罢了,可镇北军是大梁的命脉,凌风城里更不止有士兵,还有无数在此安居乐业的平民百姓,他不能接受。
锦婳看着他,没有说话,其他人也没有说话。
他们都是孤儿,从十几岁便相识,至此十几载岁月,着实叫人心底生寒。
几人笑闹着前来,沉默着离开。
他们都是军人,哪怕心底是惊涛骇浪,但依旧将锦婳布置下的任务谨记在心,回去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