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元龙的事迹在北齐广为流传,就连她也多少有所耳闻,当年北齐与大梁开战,本是大梁节节败退,好在有墨渊的父母挺身而出,带领大军破敌护国,曾家一脉哪怕出于劣势月不曾退缩半分,一家老小,尽数命丧沙场。
虽说他们立场不同,但锦婳依旧敬佩这位将军。
平心而论,哪个将领当真能够做到身先士卒马革裹尸,此等事迹怎能叫人不赞叹。
此时,她宁愿相信真的是傅雨争背叛了京卫军,也不愿相他是这样满门忠烈的世家的唯一遗孤。
因为战争的残酷就在于,无论败者亦或是胜者,从来没有真正胜利的一方。
作为外人,对于曾家遗孤,她能够理解他所做的任何事情,可作为京卫军的掌权者,她不能原谅。
怀着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,锦婳进了京城。
她没有走的很快,而是骑着她的汗血宝马,慢慢悠悠的走在渐凉的秋风中。
看着秋风过境,吹落了满树黄叶,也吹熟了田里的庄稼,一边是无边的落寞,一边是丰收的喜悦,同样是秋天,同样是凉风,究竟是好是坏,是喜是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