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江瑀。
江瑀在这凶巴巴的目光里,逐渐红了眼眶,淮瑾奔过来时,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。
他慌忙掏出坠子放入江瑀手心:“没扔呢,你哭什么。”
江瑀眨了眨眼,低头瞅掌心的相思鸟,裂痕处用金镶嵌好了,裹了一圈,比之前肥了许多。
他得了坠子,也不理淮瑾,转身便往床榻走,淮瑾仔细看他,哪有哭的样子,刚刚分明是装的。
江瑀还没走几步,淮瑾就气急败坏的将人拎入怀里,随即盖着江瑀后脑勺,摁着脑袋与他亲吻。
奶白小猫从他的衣襟里掉落出来,与金灿灿的相思鸟磕在一起,拼凑出超乎以往的亲昵。
过往恩怨都已瓦解冰消,随风逝去,他们如酒醉般缠绵磨蹭,在汗水交织中低声呢喃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不怀好意地撺掇着二人,让他们在这浓稠的夜中,越坠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