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也都会赞一句,洛皇情深,只许后宫一人。
可是先皇后是怎么死的,前身又是怎么跑丢被拐,才轮到他这个后来者替代的,恐怕,无人知晓。
刘贵妃叹了口气,“无论如何,他都是皇帝。你若不答应,恐怕......”
纳兰冥眼神坚定,“我不答应又如何?”
刘贵妃微微摇头,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来人,上帕子跟水盆,还有——把这些嗯你在都给我撤了!”
“你想干嘛?”
到了此刻,刘贵妃才觉得后背有些刺骨的寒意,面前这个她一直以为怯弱又年幼的太子,好似——藏的很深。
很快,有人就把帕子跟水盆端了上来。
又动作麻利的将狱里奢华的东西撤了下去,只留了一把躺椅。
狱卒来摘刘贵妃的头饰时,她还在怒骂,不可置信,这些人竟然这样对她。
而她不知道的,这宫里,只要是有点价值的地方,纳兰冥都渗透了自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