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喻把脸埋进被子里,莫名有些羞耻,因为陌谨寒这语气像在哄小朋友。
可他如今已经23岁了,是成年人,怎么这样跟他说话啊……
“对。”阮温喻闷声应了,耳尖有些红。
哪怕知道马贺悦是个夜猫子,知道陌谨寒只是为了让他睡觉才随便扯出一个理由,阮温喻就是吃这套。
羞耻是一回事,他很受用又是另一回事,这两者并不冲突。
“真乖,老婆。”陌谨寒把他从床尾抱回来,重新盖好被子,“睡吧。”
他这么一换称呼,阮温喻立刻就想到手指上那枚逝去的牙印,心里又冒出那股酸泡泡,“你不能这么喊我。”
陌谨寒再再再次,突如其来尝到了被拒绝的伤心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