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,那要说什么?”陌谨寒还在他耳边问。
阮温喻思考不了,顺着问他,“要说什么?”
不说讨厌那就不说好了,还要额外说什么?
“说喜欢。”陌谨寒告诉他。
什么样的喜欢都可以,只要不是讨厌就可以。
阮温喻埋首进他怀里,被周公扯着入梦,语调已经含糊到听不清,“喜……”
睡梦前的记忆本就模糊,此时这么多年过去,更是已经记不清了。
只有陌谨寒还记着那道模糊的声音,听不清的字眼以及故事的细节。
而阮温喻只记得不能跟他说讨厌,那些写了讨厌的字条也全都进了垃圾桶。
那是陌谨寒唯一没收藏的,他写的字条。
后来陌谨寒问他,“为什么这么讨厌抽烟的人?”
阮温喻想到曾经疼爱自己的家人,眼中全是难过,“爷爷就是肺癌走的。”
他害怕失去,不想失去,既然知道那样东西不好,就会全力去抵制。
他不想有任何一点机率,让他在未来提前失去陌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