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妻子重病,丈夫自然要衣不解带地在身边守护,以后,妻子更不能再去外面继续鬼混了。毕竟身体要紧,我既然爱你,就该管束你。”
权柔算是听懂了,柯志文想要软禁自己。
她大喊大叫,“快来人啊!快救命啊!”
她的求救声,却被柯志文用抹布堵住,柯志文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鞭子,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。
权柔痛得只能闷哼,可柯志文却似乎并不满足,他捏着她的下巴,笑着道,“权大小姐,也算是贞洁烈女一枚了,嫁给我这么久,都不愿意与我同房,一定是嫌我脏吧?既如此,那就让别人来服侍你,毕竟你也是女人,也有生理需求。”
柯志文拍了拍手,外面不知何时已经蹲守了七八个脑满肠肥的大汉,一个个摩拳擦掌走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