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将余晖小筑以及附近连绵的上千亩山林,一起送给嬴嬴吧。”
他话音一落,桌上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向了他。
言酌立马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胸膛,歪头看姜嬴,语气温柔,“可还喜欢?不喜欢的话,咱们换一个。”
姜嬴瞠目,舌头打结,“不是,王爷的聘礼还没收回去。”
“婚约既在,聘礼为何要收?并且,聘礼和礼物,无甚冲突。”
这回答,姜嬴简直找不到反驳点,闭了闭眼,又看向另一边,“祖母,那嫁妆……”
只是她根本没有说完的机会,连氏强行的摆摆手,“好了好了,食不言寝不语,说这么多话累死了,方才的事,就那么说定了!”
姜嬴。“……”
身子莫名重如千斤,感觉背上背了座金山。
好在祖母最终没答应三个哥哥,将他们的部分也塞过来,不然她真有种出门要被绑架的担忧。
一桌人聊得欢乐,吃得放松,不自觉将小言挚忘了。
孩子喝饱了奶,手脚呈大字型摆着,脑袋放空,慢半拍的激动:
【哇,好好好,女世子好啊,到时候多娶几个爹进门,再让渣爹做小,可不就娘亲说的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吗?】
姜嬴脑子一麻,小心翼翼瞅了言酌一眼。
再一次庆幸,还好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儿子的心声。
否则,这还怎么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