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的时候,我必须亲眼见证,这样去到下面妘婉问我的时候,我才能说出个一二三。”
妘婉,是言酌生母的闺名。
祁妘婉。
绕来绕去,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。
姜嬴已经麻了,装作听不见,走到隔壁安安静静凝神写药方。
写得太认真,当脚步声响起的时候,姜嬴下意识把刚写好的药方拿起来吹了吹,递出去,“这是药方,不放心的话,你们可以先找御医看一看。”
一抬头,却发现桌前的人,根本不是祁老夫人的心腹。
而是长身玉立,一袭金丝玄袍不仅矜贵,还透着几分神秘的男人。
男人薄唇轻启,“本王今日是来修缮花架的,母妃生前在闺中亲手种的蔷薇,今年开花尤为繁盛,把架子都压塌了,往年都是外祖母亲自动手,不肯假手于人,今年外祖母实在不济,所以才让我过来给母亲尽孝。”
再有一个原因,今日,其实是祁妘婉的祭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