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郊外赏雪烹食野味,就十分好奇,而后又听闻这声名远扬的拨霞供,自便也就知晓了这盈记与她有关。
虽已知晓她每日行踪,每日所做之事,所喜、所哀、所怒为何,可还是每日都派人来盈记蹲守。
只愿在离开之前还能再见上一面,最起码道个别,若此次错过,此生恐怕再无相见之时了 。
他就一直看呀,直至深夜,人群渐渐散去,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可他们的神情为何如此落寞,与楼中欢快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她们去了楼上最高处的一间厢房,那间房他也订过,整个京都尽收眼底,与望月楼遥遥相望。
可后来却不再开放,大概是因为站在那屋里的廊台上,能看到皇宫内的情形。
她如今身份贵重,相府千金,诰命夫人。
自己与她终是身份有别。
若能早一些遇到她,或是她如今还没成婚,或许.......
齐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终归是自己痴人说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