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
“臣女说,殿下就听吗?”沈慕吟看向秦褚砚。
秦褚砚挑眉,倒是慢条斯理:“说,本王允了。”
“王朝胜这样的人,罪大恶极,调戏良家妇女,贪污国库,勾结前朝逆贼,就这么死了,太便宜他了。”沈慕吟冷笑一声。
这样的声音,听起来明明娇俏,但是在这个冰冷无比的地牢内,却显得格外的残忍无情,一声声都在回荡,清晰可见。
瞬间,地牢内安静了下来,陆南淮都有意思的看向了沈慕吟,好似想知道沈慕吟还能玩出什么花招。
沈慕吟全程面无表情,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:“臣女若是殿下,就会脱了他的鞋袜,悬挂在半空中,恰好能碰触到水面,让食人鱼跃上撕咬。手指捆在刑具之中,饱受十指连心之痛,脖子上绳索只要挣扎,就会逐渐锁紧,但却不会致命,可会让人在生死之间徘徊。这不仅仅够,等他性命游离的时候,解开所有的刑具,放在铁床上,四肢和头骨固定,上面滴水,水滴石穿,他会在惊恐里面,什么都招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