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跟着遭殃?”
“故此我也没着急去找人,而是先看看是何方狂徒比我还大胆?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可要了我半条命!”
宗寥编着瞎话,说得是有滋有味,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。
说到关键处,她突然歇气了。
南宫桀一脸迷惑地看着她,又粗又浓的眉蹙得倒吊。
看她说得惊险,南宫桀忽然想知道她看见了什么,遂问:“你看见什么了?就要你半条命?你姘夫?你长姐?还是你姑母?那段时日南宫晟卧病不事,一定是你长姐啰。”
只要一跟宗寥搭上话,不是最毒的那句他不说。
宗寥冷冷地从胸腔哼出一声嗤笑,接着自己的话道:“竟然是张趋那老狗贼!”
但听张趋一名从她口中飘出来的刹那之间,偏殿那边霍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盏碎声。
宗寥闻之抿唇,笑得诡异。
——南宫桀是个到处引火的莽牛性子,脾气一向比心眼多。
根据小皇孙天真的话语,宗寥猜测把小皇孙“请”来要挟她的人一定不是南宫桀一人手笔,而是其生母纭舒妃坐镇幕后。
那奸妃……
她既喜欢玩阴的,宗寥怎么说也要陪她一份大礼。
宗寥唏嘘:“张趋嗜色如狂,人人皆知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敢偷皇上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