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要挣脱束缚,他要宣泄欲望,他要她。
宗寥不应他要求,缓缓起了。
南宫述急忙往榻里蜷屈。
当南宫述以为宗寥将要自宽衣袍,占据高位,自掌主权时,她却只是垂着容颜,并不动作,犹豫的视线静静流淌。
看着他身上唯一不透的那片衣料被某物撑得高高的,宗寥抿咬了一下唇,脸蓦地窜红,耳根刷地发烫。
南宫述活动受限的脖颈抬得酸,待见她目色灼灼,他不禁把腿屈得更紧,往里再逃。
一张榻只这般大,他又能躲到何处去?
宗寥眸色倏尔一沉,上手就握住了他的膝,将他丝滑的里裳攥紧于手心……
但听“哧啦”一声,他的白色的下裳随即被宗寥一把撕扯开,丢到了不知何处。
雪白的腿也在瞬间被压制。
南宫述遽然一惊,还未来得及去看一眼自己的身体被挑逗成了哪般愤怒的模样,就见她俯下了身,散乱的发将那一片春色掩盖。
“宗寥——”南宫述嘶吼,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