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?”
宗寥阴哂:“如果有这样一个话本,里面记载的光怪陆离是一般人做梦也梦不出来的,瞎编也编不出来的,你想不想看?”
白挚漫不经心:“每个人的梦都光怪陆离,并不稀奇。”
宗寥扶额,再引他兴趣:“那如果我说这个话本里写:天上飞的不止飞鸟,还有飞机,可载百人,一个时辰行四千里。
地上跑的不止马匹、马车,还有汽车,可载几人乃至几十人,一个时辰行二百里,还不用喂草料,不用歇息。
还有水里潜的不止鱼,还有潜艇,不是咱们看到的船哈,是可以载人到水下一百五十丈的铁皮大箱子。你觉得有没有意思?”
白挚听着,眼睛渐渐直了,觉得这样的梦夸张是夸张了点,但还挺有意思的,至少他做不出来。
“还有呢?”白挚问。
满目惊奇,像极了等待大人讲故事的天真的孩子。
“还有……”宗寥望着天,对自己说的话感到怅惘。
一时间,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