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他有些迷糊,心想那具被划烂脸的尸体难道是那个漏网之鱼?是花家的人?是宗寥的舅舅?
所以当听到有刺客、搜查之类的,宗寥才会表现得那样反常?她弯弯绕绕做那么多或许是想将亲舅舅的尸体送出去,但是没能成功,迫于无奈只好毁了那人容貌特征?
苏涉无比认同自己的猜想。
只是这样一想来,他觉得自己好像白搭了两个人情进去。
可与能换得南宫述诚心一待相比,那几十杖挨得也算值得。
苏涉嗟叹,“谁说不是呢?!人外有人,千算万算总有算不到的地方!”
这感慨的话有一半他是为自己说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大统领请说。”
“听您一口一个祁大哥的叫得亲近,是否常与他往来?您也知我挂念他十几年,如今得知他尚在人世,就想……”苏涉有些哽咽,“您可能告知我他在何处?我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