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南宫氏建业百年,放眼宗室,哪个不是铮铮儿郎?哪个不是龙虎之躯,怎一到你身上……形容堪比伎子。犹胜三分!
你引诱宗家小子随你堕落,如今我朝欲与北燕联姻,你来同朕说什么?你要聘云安世子为契弟?!”
皇上说着,怒焰熊熊升起,往身侧一扫量,他甚想找个什么物件借着势头砸下去,抬起手来发现双腕耷垂无力,怨气更重七分。
自龙座上起身,皇上在台上踱了几步,喝令到:“来人!把奕王给朕拖下去杖三十!”
禁卫哐哐出动。
“圣上——圣上且慢……”宗寥嘶喊着,先禁卫一步爬进殿,跪在文武后方急急就磕头。
随即出言阻止:“奕王他并未做错什么,您不能打他!您今日若因为他一个请求就杖责他三十,百姓会质疑您平日的仁善是装的。”
“放肆——”皇上闻言,欲将从殿上下来。
宗时律察觉皇上欲有所动,随即厉斥宗寥:“赶紧给老夫住口!他奕王有无罪,自有圣裁,岂容你一个小小的世子上前置喙!给老夫跪回去!”
想那假装仁义一词落进皇上耳朵里的瞬间,他嘴角不禁抽搐几下,本想着要做点什么立立威严。
却在听见宗时律训斥了自己儿子后,他缓缓沉下怒气回了座,预备先看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