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……有一分吧。”
“一分?”宗寥迟疑片刻,“一分也是希望。”
“如果这一分的希望实现了,你愿意陪我坐在那上面吗?”南宫述问。
宗寥笑:“怎么,要我与你平分江山吗?”
搂紧她肩,南宫述侧过秀项,将下巴靠在她柔软的头发上,温柔地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更想你做我的皇后。”
宗寥听后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,瞬间陡升起一丝酸涩。
皇后?
宗寥在心里讽刺地笑了。
他昨夜坚定地说自己没有办法再去喜欢女子了,她把他害成现在这样,哪里还敢妄想再多?
转念一忖,宗寥不禁嘲笑起两人所讨论的这个话题。
——如此氛围下,所有的放言高论不过是临死前不切实际的臆想。
开始这个话题时她确也没倾注几分真意在里头,不过当是无聊时的闲谈。
既是不抱希望的闲谈,何必去较真?
哄哄他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