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俊俏的世子还能是什么?”
私语声绵绵不绝的同时,一双双看戏的眼睛齐齐扫向站在南宫述身边的紫襟玄袍的少年。
看着南宫述像头凶猛的雄狮一样扼制着爪下猎物,势要将那引人犯恶的败类撕碎。
作为“蓝颜”的宗寥自然不能让南宫述犯下群众口中所说的滔天死罪。
见白挚的刀就将放到南宫述手上时,宗寥赶紧一把握住白挚道手腕,摇头示意他不可把刀递去。
白挚打量了宗寥一瞬,知道她不会不管,遂把劝说南宫述的任务交给她,退守到一旁。
宗寥走近南宫述,轻轻抓住他匀实的胳膊,道:“十三,算了。”
南宫述的眼神未从南宫桀怨恨的眼瞳里移开一分,只用温和一些的语气对她道,“你不用管,此子本就不该活在我晋南,不该赋我南宫家姓氏,更不该祭我南宫家的先祖!
吃了我南宫氏皇粮二十来年,如今竟敢赤口白舌来辱我,辱我之人,天地既无道,今日便让本王来行了这道。白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