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长玉项,托在她脑后。
宗寥顺势攀上温润肩颈,捧住南宫述脂玉雕琢的耳下颌线。
当宗寥仍沉浸、迷失、享受在混沌里时,一只温热大手缓缓摸索至她层层交拢的襟口处,探触到她嶙峋的锁骨,她的衣裳实在捆得紧实,南宫述有些急躁,如猛兽一样亮出利爪,他狠下心势要撕开那碍事的襟布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狼撕虎咬的力量还未落到那层叠的衣襟上,猛然间南宫述就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。
深深给予他良久,宗寥抱紧他,趴在他耳畔喘声:“现在不行。”
握紧韧腰,南宫述问:“那要什么时候才行?”
宗寥把脸埋进乱糟糟的发丝里沉思。
“这个……反正现在的我……不行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无法详说,只道:“我还小。”
南宫述道:“我也没想让你行,你不用为自己的不足感到自卑,乖乖听话就好。”
宗寥赧颜道:“不是,我是说我年纪尚小。”
南宫述戏笑:“不小了。能娶亲的人哪里小了?”
“能不说娶亲的事吗?”宗寥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