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男子面孔。
“琵琶……什么臾?”宗寥蚊语低喃,戳了戳脑门,恍然才想起,“对,司臾。”
找出那幅司臾的画像一道抱出屋,宗寥让人搬来个画架把画挂上,放在自己的摇椅前供她细细品鉴。
一想到昨日南宫述发了狂似的提剑追杀她,宗寥就龇牙嫌弃。
又想到昨夜梦里的他不仅又疯又狠,还霸道暴戾,还把她如此这般折磨……
不由得宗寥就后背凉飕飕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站在背后看她。
难道是对他做了亏心事遗留下来的心魔?宗寥心说。
那不是形势所迫嘛!怎么能怪她一个人?
看看那画上的公子——辰眸剑眉,面相清淡柔善,如朗月新风,可比那虽温柔但黑心的王爷顺眼多了。
宗寥悠然品着茶,赏着美男,眼尾不自觉便弯了几分。
画终究只是画,看了一会儿就不感兴趣了,想到司臾曾说:“我们的事以后再说”。
宗寥心中一动,打算晚点要不就去会会他,看看此中有何种“私”情?
一本线订蓝封的《怪志录》才翻了一半,缺觉的世子在摇椅上晃着晃着就睡着了。
混沌里,一阵脚步声渐渐靠了来,停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