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南宫述开口,几人一溜烟散了去。
宗寥眨动几下眼帘,笑齿粲然地仰望着南宫述:“原来小皇叔是在藏书阁修书的呀!难怪我不怎么记得你。”
刚才还在背地里弱化他的形象,转眼又没脸没皮地笑得无所谓惧,南宫述腰后的手早已攥得青筋凸起。
若非自身修养好,他真想揍眼前人一顿。
南宫述弯下腰,与宗寥四目相对,一近再近,轻轻冷笑一声:“圣上口谕,说云安世子曾在御前声称前些日受了伤,记忆错乱,武功尽失,连马都不会骑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眼看春猎将近,世子又是一众世家少年里的榜样,云安侯府的门脸,可不能在春猎盛宴上丢人现眼,落人话柄。”
“所以,本世子这不是来上学了吗?”宗寥摊开右手说:“上午习策论,”
摊开左手又说:“下午习骑射。我多有上进心!是不是?这句话都多少人讲过了,你现在才听说呢!放心吧,我不偷懒,能捡起来的本事一样不会落。你一个修书匠,又不是学院学官,就不要来操这份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