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能撩动他心弦的,南宫述舔舔唇,伸出一个手指头,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朝世子挺拔的胸部而去,戳了一下……
硬邦邦的,很结实。
缩起脖子他看向自己的胸,也戳了一下,一样是结实的,就是好像没有宗寥的挺拔。
既然都是男人,再多看一点不过分吧?南宫述心说。
鬼鬼祟祟的他把书搁至一边,三根手指翘起,食指靠着拇指,悄眯眯地拈住宗寥黑色鹤氅的衣带,轻轻拉拽,又拈起她红色的衣襟,歪着脑袋想窥看里面是什么样……
风驰电掣间,南宫述眼睛一辣,猝不及防就被人推搡着双肩按压到卧榻的另一头,跨腿骑住腰腹。
视物有碍的空时里,手脚被人捆缚住绑到镂空的卧榻围屏上。
“来……”南宫述开口想喊人时,才想起刚才白挚把宗寥扛进来后就被他遣出去了,还脑抽地交代一干暗卫无论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许出现。
哪曾想竟是掘墓埋自己!
他无力地沉下一口气,虽生犹死。
“啧啧,没想到小皇叔是个饥不择食的,怎么说你我还是沾亲带故的亲戚,竟然做出扒侄子衣服的事来!”宗寥骑住南宫述的腰,得意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