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娇体柔,个子也小,声音也软,性格也比男子羞怯……当然以上辨别的方法都不准确,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脱衣服看。”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南宫述呛咳两声,他堂堂一个王爷,怎么做得出脱他人衣服的下流行径来。
“下去吧。”挥退暗卫,南宫述又转入沉思,最近真是被鬼迷了,一直想的都是姓宗的侄儿。
身娇体柔,个子小,声音软还羞怯……
这些跟那人有关系吗?
就算她个头是比自己瘦小许多,那也比大街上的寻常男子出挑不少了。
更不消说什么羞怯的样子了!能说出给娇滴滴的皇叔下药,还将人扑到榻上此种这般的话,一般男人都没脸听。
气宇轩昂的人短日里竟变得流里流气,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张口就来,哪里的女子会这般没羞没臊?
南宫述不相信自己真的会对那个外侄产生非分之想,思忖片刻,他轻声唤道:“暗首。”
暗首又一次无声闪现,南宫述俯身至他耳边悄声交代几句话将人又遣退。
“去藏书阁。”南宫述趿上木屐离殿。
“是。”白挚应诺跟上。
出了寝院,前院的管事来报:“王爷。云安侯府的世子求见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