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说。传宗接代的事等我及冠再说吧。”
“行吧。你知道就好。”对于宗寥似是比以前更安分懂事的态度,太子且当她真的听进去了,也不再啰嗦。
光线明媚的御花园暖风轻拂面颊,扑过缕缕花香,站在水榭廊桥上的两人各看各的风景,许久无话。
池塘边一棵荡着新绿的垂柳下,几只腹白翅乌的小鸟在池沿泥地上跳跃,衔住一些草泥后振翅翩翩然飞走,不知去向何处。
宗寥的视线追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,躬身就要拜别太子出宫,太子的目光从远处的假山石上收回来,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舅弟既见过了母后,按礼还要去见父皇,向他请安。不知你可还记得,父皇疼爱你都超过了疼爱我们这些亲生的皇子,知道你时时将他放在心上,他会高兴的。你现在记忆紊乱记不得路,我唤个宫人带你去吧。”
听太子一说,宗寥不禁好奇世间最是无情的帝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,竟会对一个外侄疼爱有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