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玉佩一事,父皇大怒,我怕是无法幸免。”
苏贵妃拧紧了眉:“既然你都知道,那你怎么还让人偷了玉佩?”
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苏贵妃没有过多责问墨潏尘的行为,同时也知道,墨潏尘既然现在一点都不慌,定然是心里有数的。
墨潏尘轻勾嘴角:“母妃只管装作对此事并不知情,此事未必会如垣王和皇后的意走下去,父皇可能会插手。”
“那时,母妃只管假意为我开脱,尽管让垣王和皇后得寸进尺便是。”
苏贵妃不明白墨潏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,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考量:“余安,你心里有数吗?一旦国库失窃,你父皇和我,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母妃放心,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”
墨潏尘早就做好了准备,只是现在还不能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苏贵妃。
倒也是,墨潏尘每回要做什么事都不会全部告诉苏贵妃他们,苏贵妃都习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