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风,换取我驭龙族的一线生机。不曾想那姑苏南风,却是狼子野心,根本不顾及承诺,只给了我族一年的短暂安宁。”
“姑苏南风一路追杀我们,驭龙族也从最开始的五十万人,被他杀得仅有十万余人。即使我们后面来到了北安国,姑苏南风仍不肯罢休,意图利用北安国将我驭龙族人赶尽杀绝……”
说到这里,覃韫停下了话语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激荡。
周围的景色也随着他的沉默而静止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这就是我与姑苏南风之间的恩怨,一段无法磨灭的仇恨。”
“黎阳,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黑吟上天彧山。”覃韫睁开眼,目光坚定而深邃,“她就算是死,也不能死在天彧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