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我便一直留在天彧山。”
“这么说来,姑苏南风确实有恩于你。”
“我可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好狐狸。”阿汀话锋一转,“倒是你的那个覃韫,最擅长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,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此言一出,净安脸色骤然冷了下来,他想说什么,一张口却先是一阵猛咳。
“别激动,我不骂他便是了。”阿汀递给他一杯水,“你与他是如何认识的?”
“我们……”净安喉结上下滚动,他望着夜色,眼底泛起了朦胧的光芒,思索片刻,他最终无力地摇了摇头,“时间过了太久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还真是个傻子。”阿汀白了净安一眼,她弹了下手中的不倒翁,“有一点,你得向我好好学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爱憎分明。”
“哦。”
净安敷衍地点点头,再次闭上了双眼。
阿汀来到窗前,夜风依旧吹拂着窗棂,阿汀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,心中却是一片复杂难明。
“黎阳啊黎阳,你怎么就这般倔,这般傻呢?”
阿汀轻声自语道。
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渐渐消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