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各个都如鹌鹑般,老老实实地的待在原地。
姬晚满意的点了点头,正好,全都送去挖矿,江俭估计会感谢她的。
远处,丁武的大掌中捏鸡崽子一般,拎了一个扭来扭去不停挣扎,身穿铠甲的书生。
至于姬晚为什么看出来的……
“逆贼!啖狗粪祸水奴!”
“必遭天谴!”
话一出口,姬晚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别问为什么,她除了狗,粪,还有祸水能听明白外,整句话连起来什么意思是真的不懂。
不过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姬晚偷偷摸摸的环视一圈,发现丁武与身后的兵卒好像也没听懂。
只是一脸愤怒,但不知道在气什么的模样。
心稍稍落下来一点。
还好,不只是她没听懂。
倒是梁砚眯着眼睛,毫不客气的呛声:“我主是当今陛下亲封的镇北王。
你是什么东西,竟敢辱骂我主?”
丁武也跟着拱火:“殿下,这鸟人嘴里不干不净的,定要将他舌头割了才好!”
姬晚心虚的将视线放在隋若虚身上,眼神询问:‘这人有没有归顺的可能?’
隋若虚用袖子挡了挡脸,缓缓摇了摇头:‘没有,此人最出名的便是顽固,才华也不过人。’